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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了一会,温潋几乎没反应,好像都快睡着了,她问:“是不是力气小了?”

温潋走神到一半被唤,顺口答应:“嗯,可以再加——啊。”

她急促地叫了一声。

声音虽然不大,但盛栖忽地停下,不晓得怎么继续了。

就听温潋脸埋在交叠的臂弯里,尴尬地解释,“刚刚太重了,有点疼。”

轻了不行,重了不行。

盛栖停了会,老老实实地调整到适中的力道,继续给她按腰捏腿。

不怪温潋晚上不想去医院,十一月的秋风逐渐凶起来,晚上还会砸一砸窗。听声音就晓得外面有多萧瑟冷清,谁愿意这时候出门。

相比外面的冷肃,温潋的屋里明亮又暖和,棉质的深灰色床单,柔软的床垫。

屋里摆着盛栖送她的湖景写生,床头柜上有白巧克力。

盛栖现在对白巧克力没那般执着了,逛超市看见才拿,忘了买就不吃。怎么温潋现在却喜欢,桌上总摆着。

高中那会,不熟时她喜欢送温潋巧克力,后来关系熟络,有理由送更多礼物了,巧克力反而不怎么再送。

视线在房间内转了一周,收回到温潋消瘦的背上。

她每次喝完酒就头晕,犯困,特别想睡觉。要不是被温潋喊来,现在她肯定睡着了。

强撑着来,纯是被吓到了。现在发现没那么严重,她身体又重新难受起来。

但她没说,自己熬着。

说出来温潋肯定又担心她,与她聊起喝酒的事情。

盛栖自己没有注意,随着她头越来越疼,手上就越来越慢,力道都快消失了。温潋觉得不太对,支起身,侧身看她。

盛栖晕乎乎的,见她动了下嘴,没听清她说话,动作迟缓地低头问:“你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