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躺在床上,头发被解开了,被子也盖得好好的。
所以她一觉起来神清气爽,身上到处都挺舒服的。
想来恩人应该是陆虚怀。
她坐起来,房间一片昏暗。
他把窗帘都拉上了。
她现在也不知道具体是几点,但感觉应该是不早了。
朝房间内环视了一周,没看见陆虚怀人影。
她正准备打个电话问一下的,结果刚刚拿到手机门口那边就传来一阵响动。
她抬眼望去,是陆虚怀回来了。
手上还提着些东西。
“睡饱了?”
见她已经坐起来了,他问了句。
她点了点头。
“你最近挺能睡的啊。”他调侃了句。
“还不是因为你。”
她刚睡醒脑子不清楚,心里想的话直接脱口而出。、
一句话落地,房间陷入了诡异的沉默。
男人站在门口,看着她眼神里带着促狭的笑意。
林若谷也反应过来,尴尬地说了句:“你买的什么啊?”
男人朝这边走过来,把东西放在床头柜上,朝着窗边走去。
林若谷打开看了眼,是晚饭。
窗帘拉开,没有想象中刺眼的阳光。
外面一片黑暗,倒显得屋内格外明亮温暖。
“那我下次注意点。”
他站在窗边,突然冒了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