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完鸡汤,女佣把保温瓶和碗收出去。薛白桦问床边的薛宗廉:“田爰呢?”昨晚解救她时她也看到田爰了。
“她回去休息了,累了一夜还不让人休息啊!”薛宗廉开玩笑说。
“我的手机呢?”薛白桦又问,她必须联系田爰,为讹诈那件事。
“还在你车上,车不在这里。”薛宗廉回答。
“拿你的手机给我!”薛白桦有些紧张,下午四点半就是交钱时间,她必须马上知道田爰查到了什么,有没有查出讹诈者。
“桦,别激动!”薛宗廉按住女儿的肩膀,“你担心的事已经处理了!”
“你知道我在担心什么?”薛白桦惊诧地看着他。
薛宗廉点头,放开女儿的肩膀:“我也收到那样一个信封,比你还早一天收到,先向我讹诈不成才转向了你。”
薛白桦惊讶得说不出话来,他既然也收到信封既然也看过照片,竟然如此淡定,远远比她淡定,那是他的女人,他的绿帽!——不,是华崧集团和白桦地产的绿帽!
“那个人是谁?”薛白桦提高音量问。
“一个月前,他带了一个女人回家过夜……”薛宗廉走到窗前背对她,“房里被那个女人装了针孔摄像头,女人本想讹诈他,结果发现了费丽淇的身份……”
女人是个惯犯,以自身作为“诱饵”专门在酒吧夜店等场所寻找“猎物”,并偷偷安装隐秘摄像头,事后以拍摄的“证据”向当事人讹诈钱财。
原来如此——看来费丽淇的眼光也不怎么样,不,应该说男人都是那个样,这世上没有会对一个女人专一的男人。更可恨的是,那个医生偷吃还惹祸——给别人惹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