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两点,身体虚弱的薛白桦还在睡午觉,而薛宗廉一点多已经从沙发醒来,此时正坐在病房外的厅里自斟自饮。突然,西装口袋里的手机震动起来,他放下茶杯,开门出去,在走廊里接电话。
“怎么样?”他接起电话问。
“人抓到了,但是……”钟柯语气有些为难。
“但是什么?”薛宗廉追问。
“先生,请你亲自过来处理,这个人我无法处理。”
“无法处理”这四个字让薛宗廉微微一震,那么这个女人一定是他身边的人——会是谁?谁敢?
突然,脑海里浮现一个人,是她?一定是她……
……
两点四十多分,薛白桦从洗手间洗过脸出来,刚坐回病床,突然听见熟悉的铃声,是她的手机响,她看向病床对面的沙发,原来她睡觉时薛宗廉已经让人送来了她的爱马仕手袋,她走过去拿出手机,看了一眼是个陌生号码。她边慢慢走回病床边犹豫着要不要接。
电话一直响,她终于还是接了:“喂。”
“薛白桦!知道我是谁吧!”
熟悉的声音,还有些刺耳,薛白桦当然知道是谁,她不是在美国吗,却是用国内还是用本地号码打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