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她的样子,八成我曾在某个黄金档的恶俗广告里露过脸,才让她有那么深恶痛绝的表情。

不过对她的问题我打算沉默,没有时间也没有那么多内存去跟一个茶壶纠缠不清了。我准备用周星星的移行换位法直接过渡到暖暖的面前,然后展开一轮凌厉而又掷地有声的爱情攻势。

结果,我刚窃喜能从茶壶嘴的势力范围傀然飘过的时候。她又出其不意地一伸手把我稳稳当当拎回了原位。

我当然有点不爽了,移行大法也算是我闯荡江湖十几年来小有建树的一门技艺。此次竟被一个茶壶当作茶壶一样拎了个来回,这还成什么提桶?

我当即面露愠色转体108度叱问道:“Youarewho?”

茶壶正色道:“偶乃减字木兰洞仙歌,跆拳黑带缠身绕,侠中自带几分剽悍姿色的新新兰迪士南南是也,You这獐头鼠目之徒也敢扮作浊世佳公子,速去城东菜市口捡一豆腐脑儿就地自裁算了。”

我虐笑道:“尔这武妇,果不通人情,不消废话,快快闪作一边,偶是要将这方帕还于那小姐滴。”

茶壶大笑道:“绿豆小眼,瞧得清这青天白日么?那是偶擤鼻涕用的。”

我心中暗憱,忙摊开手绢细一打量,其间果然有一坨令人恶心的粘物。你大爷的。这下算是糗大了,机关算尽倒反落了个得不偿失的景儿

茶壶又逼将上来,出言不逊地要我立马走人。我哪能再让这妇人对我如此咄咄不休,饶她是程咬金转世误投了母胎也罢,凡欲坏我大事者,我也必要与她争个长短。

我后退一步,气下丹田大喝一声:“光天化日,岂容有这等龌龊之事,监察何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