争吵惊动了府衙里的淮准,他一袭紫衣冠服,面若如玉,站在那里身姿挺拔。将一袭金色封纸拆开,大声宣读,“陛下宣旨……”

街坊邻居还是第一次见圣旨,忙不迭的跪下接旨,柳姨娘猛然听见圣旨,以为是处死她的圣旨,慌的不能自已,当场尿了裤子。小荷给苏祈龄擦了眼泪,扶着跪下。

“大将军公孙无遥,县主苏祈龄,择日完婚……”眼前一片朦胧,耳边也只是听见了自己的名字,浑浑噩噩抬起头,只见在一片跪着的人群中,有位道袍小郎君,巍然屹立,仙风道骨,只望了一眼,再看,便不见了。

小荷摇着自己的身子,“小姐,小姐,陛下给你跟大将军赐婚了,你说话啊,高兴傻了?”苏祈龄指着远处消失了的人,“那个人?”手敲着自己的额头,想又想不起来。

突然身子腾空而起,被无遥紧紧的抱了起来,“你放我下来,我能自己走。”挣扎中,无遥在耳边说,“娘子,你以后只能看我了,再看别人可不行了。”

好不容易泡在了热水里,苏祁龄舒服的脚趾头都舒展开来,朝外喊着,“小荷,将我验尸那套衣服扔了,省的晦气,明后日我们上街买了新的穿。”

小荷收拾都收拾不过来,“我的小姐呀,你可别买了,我怕你到时候去山里,马车上都是衣服,没有你住的地方。”

苏祁龄扑腾着水花道,“怎么办,进山就逛不了街了,可是不去看看我的山,我还想在山上盖大宅,引了温泉水来泡澡,哎对了,那银票能不能换?”

“能换,能换,我看你掉钱眼里了。苏老爷的尸首还在衙门里,你打算怎么办?”

苏祁龄两眼一抹黑,“怎么办?埋了呗,我能怎么办?他生而不养,还默许继母虐待我,我给他埋了已经是最大的恩赐了。”

「砰砰砰」门被小二敲的震天响,小荷开了门,“怎么了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