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不容的下,那是我的本事,无关的人还是在这跪着,跟列祖列宗忏悔吧。”
远处有人穿过九曲回廊急匆匆的走来,无遥的身体日渐虚弱,昨日又抱回了苏祁龄,所以今日得到消息的时候,还在床上歇着。
天光还早,两方人等闹的不可开交。无遥上前扶起了大嫂,“大嫂,怎么回事?”
见无遥来,大少奶奶全身的委屈都憋到了脸上,语气也软了下来,哭泣着说,“我来请苏姑娘去祠堂给父母上根香,没想到苏姑娘恶语相向,还踢了我让我跪在这里出丑。”
四目相对,苏祁龄理直气壮,白眼翻了又翻,“丑人多作怪!”
“你……”说罢气的又哭倒在无遥怀里。
“我嫁到公孙家来就勤勤恳恳,婆婆交待我管家,没有一人违逆,自问对待二爷,也如长姐一般,今日来了个外人,就如此欺辱我,叫我如何能咽得下去这口气。”
任凭谁见到这哭的梨花带雨的女人,心里都免不了要责备苏祁龄几句。
可她却不怕,“那你可珍惜这掌家权,等我嫁进来,就该请大嫂回院子里好好吃斋念佛好好歇着,别出来祸害人了。”
这一番话说的解气,小荷跟朗月恨不得要哈哈大笑了。谁惹了自家小姐最后都没什么好下场。
“你,你竟如此大逆不道,连最后一点尊严都不给我,竟要夺了我的管家权,原来死了丈夫的女人,真要被人欺辱一辈子,老死家中吗?”
哭哭啼啼好一阵,终于被无遥送回了大少奶奶的卧房。殊不知潜移默化间,府里的人默默分成了两派,一派唯大少奶奶马首是瞻,另外一派,倒戈相向,二爷是这府里的唯一半丁,当然二少奶奶是这掌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