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上被朗月梳成了发髻,上面带了各种金光闪闪的金钗步摇,直压的头重了两三斤。

扶着头问朗月,“见人非要穿成这样吗?万一谁落水了没救了我穿这个没法救人啊。”

朗月将苏祁龄按在座位上,又涂了些金光闪闪的粉末在眼皮上,“小姐,今天你就是个泥人,吃不能吃,水不能碰,飘飘亮亮的在那坐着,要是给人看病也风雅些,我跟小荷的目标是今日让你名动上京,明日让媒人踏破门槛。”

敛着裙角,赶紧出门,朗月在后面喊,“小姐慢些跑。”苏祁龄气喘吁吁的跑进了门口的马车,一上车,愣了一下,紧接着行了不大不小的礼,“老太太安好,从之大人安好。”

许是冲的太猛,头磕在了车厢里,顿时出了一道红色的印子。

老太太可吓了一跳,边拉着苏祁龄的手边给揉了揉,“不急,是我老太婆来早了。”

马车缓缓驶出巷子口,连带着里面的马车也开始动了。小荷跟苏祁龄说道,“小姐,我去跟邻居打声招呼知会一声。”

马车驶了不多时,前面开始堵车,有一辆又一辆的雕花马车停在了一座宅院门口,往来宾客如云,衣香鬓影,好不热闹。

路上车多不好走,老太太索性让马车停下,三个人在路上走走过去。从之扶着老太太下了马车,又把手伸向了在车里的苏祁龄。

苏祁龄本想蹦下来,但一想到今日穿的衣服跟朗月的碎碎念,扶着从之的手臂缓缓的下了马车。

老太太一手牵着苏祁龄,一手扶着孙儿,开心的笑不停,“我要是以后有这样的好命,带着我孙儿跟孙媳妇来赴宴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