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太太拍着苏祁龄的手,“这里都是年轻女眷,你去玩一会,我一会拜见完公主来寻你。”

苏祁龄点了点头,见众多贵女都在凉亭里闲聊,自己谁也不认识,就坐在了回廊处一排小座位上,随便寻了个凳坐着喂鱼。

鱼食一来,鱼儿争先恐后的跃出水面,好不热闹。只听见有个尖锐女声大喊起来,“你,是什么人,竟敢动了公主的赏鱼会,公主还没来得及撒鱼食,你这个贱人竟然先动了,你这个不长眼的东西。”

说着大喊“来人。”

苏祁龄一惊,放下了手里的鱼食,只见四周围满了虎视眈眈的贵女,眼前说话的是一位红衣女子,十几岁,头上戴了顶不合时宜的金头面。

那贵女上下打量了一番,笑着道,“我还以为是谁,原来是跟着无遥哥哥千里迢迢回来的跟屁虫啊,我听闻大夫人把你撵出了家门,现在是丧家犬,又出来勾引谁。”

这番话说的人面红耳赤,但是苏祁龄先动了鱼食在前,所以只淡淡的解释,“对不住了,我不知道这个鱼食不能现在喂。”

“不知道?你不知道的东西多了,放在那里的东西你随便拿,在那的人你也随便动吗?”红衣姑娘今日怒气冲冲,显然不是为了一罐鱼食。

苏祁龄淡然道,“那姑娘说说,鱼食我乱动是我的错,可是人有腿,带着圣旨来的,我有什么办法。”

“哼,不要脸,我看就是你勾引了无遥哥哥,不就是圣旨吗,我马上让皇帝陛下把圣旨收回,这样你就不这样小人得志了,反正无遥哥哥喜欢的也不是你。”

“不是我?那是谁呢?难道是你?”

“你,你胡说,无遥哥哥喜欢的当然是翡清姐姐,她又温柔又沉稳,早在少时就与无遥哥哥两情相悦,你,就是个趁人之危的小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