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气的举动引来一片笑声,连一旁侍立的小丫头都忍不住捂嘴偷笑。
“这孩子,”彤沛笑着嗔道,“昨日里我们家爷回来的时候带了几块驴打滚,这小子吃上就没够,底下人不敢硬拦着,最后还是我从他手里把剩下那几块抢了过来,这不,记恨上我了。”
“什么话这叫,亲儿子亲娘,哪有什么记恨不记恨的”溶月笑道,“小小子,能吃点不妨事,不过粘东西确实不能过量,小孩子不好消化的。”
“瞧瞧,这妥帖的,我看着比孩子他亲娘都强呢。”明冉笑着打趣道。
“我原先看元寿的时候也觉得有意思呢,真轮到自己才明白,看一两天新鲜、看俩仨月也还成,可这要是天天在身边没个头,搁谁谁都得烦。”彤沛抱怨道。
“也是你家弘明太淘了,我瞧着元寿可没让明冉这么起急过。”溶月说道。聊了会天她也放松了许多,不再像之前那样沉默了。
“嗯,应该把他放到你那儿呆几天。”彤沛突然冒出这么一句来。
惊得溶月直瞪眼,“啊?那怎么行?”
的确,当初明冉出京无暇照拂元寿才将他放到十四府上的,这也德妃的意思,彤沛这无缘无故地就想把孩子送到别人那儿去,别说宫里了,就是十四也不能答应啊。
说过之后彤沛也知道是自己莽撞了,解释道:“我就是看你这一天天太冷清了,想给你找个热闹的中和中和。”
溶月听了她这话,了然地笑笑:“这有什么,平平顺顺的不好吗?”
“不好,一点也不好。”彤沛还没说话,明冉先抢道,语气很严肃的样子,说起这个她心里又忍不住埋怨那些吃人的礼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