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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里都不乏八卦与碎嘴的男人。

孟晚跟在裴钰身后,见他面不改色,穿过这些风言风语,往山深处去。

一不小心被树枝绊了一下,稳住时,明晃晃一把镰刀搁在眼前。

裴钰不知何时走了回来,握着刀,打量着孟晚。

也许是从小干活的原因,与其他男子不同,裴钰长得很高,比孟晚还要微微高出一点。

穿一身麻布衣裳,倒衬得那身白皮更加细腻。

冷眼扫过来,他说:“做什么老跟着我?”

即便他不露声色,孟晚还是看出来,这人在愤怒。

那眸面是冰,眸底是火,生生想将这人煎熬死。

她笑了笑:“本以为裴钰郎君是在下失散多年的兄长。”后面的话不必说,眼里的倾慕就代为表达。

裴钰嗤笑:“莫叫郎君,我嫁过人,叫陈裴氏。”

这样的他见得多,本不会管,只等她们自己失去耐心走人了事。只是今儿估摸是太阳烈,晒得人浮躁,心气格外不顺,遂目露凶光:“也莫再跟我,不然宰了你。”

孟晚没应承,裴钰抬步走,待他走三步,孟晚才准备跟上,随即便有一把镰刀横过来,锋利刀刃削掉孟晚一缕发丝。

“不相信?”刀刃在孟晚颈边压出一条血线。

第26章 寡夫(3)

生在泥沼里,苦苦挣扎二十年,裴钰惜命,绝不会主动惹麻烦。断定他不会真下手,孟晚眨眨眼,用手指尖捏着闪着寒光的利刃,挪开,避重就轻道:“为何不许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