尹溯同样疑惑地看着他,“阿溯?阿溯是谁?我是许汜啊。”顿了顿,便猛地推开他,道:“他不会忘了我的,你不是他!”
婴隰陡然紧紧地抓着尹溯的肩膀,眼神冷厉地看着他,一字一句道:“听着!我不管你是谁,现在!立刻!从尹溯体内出来。”
尹溯被他抓得肩膀生疼,紧皱着眉,看着他的眼睛,同样狠声道:“我根本不是尹溯,放开!”
婴隰定定地看着他的眼睛,完全感觉不到他体内还有其他东西,神情便渐渐变得恍惚,只愣愣看着他。
尹溯感觉抓着肩膀的力道松了些,一把拂开婴隰的手,站起来。
婴隰突然一记刀手击向他脖子,顺势接住他的身体,对着一旁看得目瞪口呆的沈潦,厉声道:“这是怎么回事!”
沈潦过去探探尹溯的灵脉,吞吞吐吐道:“灵识完好.....但......我也不知方才他怎会那样,上次来时,我将水脉斩断拿到灵瓮便走了,没出现这种情况。”
婴隰冷眼看着他,就差把他活剥了。
沈潦见先前还和小孩子玩得欢快的友好少年,怎么生起气来这么恐怖,不禁后背一凉,苦笑道:“或许等他再醒来就变回来了呢。”
婴隰也是没任何主意,如今只能等尹溯醒来,再看是何情况。
第6章 出现端倪
婴隰找了块平整的石板,让尹溯能好好躺着,免得在地上硌得难受,只是见他一直未醒,他自己也坐不住,愁容满面,紧皱双眉,在一旁来回绕圈,时不时看看尹溯可有醒来。
而沈潦便坐于地上靠着石板,端详着灵瓮,又见婴隰此刻焦躁不安,便轻叹一声,拿着灵瓮继续端详。
至于沈潦为何会坐在地上,是因婴隰说石板太小,而今本就躺着两人,再坐一个,怕挤着尹溯,便都不许坐。
可事实上,那石板就算再躺一个人也没问题。
又过了半晌,婴隰见尹溯还未醒,便对沈潦道:“过这么久还没醒,到底怎么回事。”
沈潦也担心起来,过去探尹溯灵脉,这一探可不得了,尹溯的灵力混乱不堪,且有三种不同的灵力在体内四处流窜。
沈潦放开手,不可思议地睁大眼睛,实在不知该如何。
婴隰见他神情如同踩到屎一样臭,也知尹溯此刻状况不好,“到底怎么了。”声音微颤
沈潦咽了口唾沫,“我......我......”我了半天也不见下文。
婴隰不耐烦喝道:“我什么我!有什么就快说!”
沈潦脸色难堪道:“他体内......居然有三种不同的灵力。”
婴隰虽没有灵力,但也知道六界中任何生灵,那怕是最强大的魔族巫觋司,也不可能同时拥有三种不同的灵力,最多最多是向他人借灵,可借来的灵,根本不可能留存于体内。
便又去看尹溯,见他神情安然,毫无不适,道:“先出去再说。”说着便要去背尹溯,沈潦也去抱小花妖。
可这时,“叮,叮,叮”的声音又响起了。
沈潦自言自语道:“哪来的铃铛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