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看着盒中的两样东西,瞳孔微缩,带着隐隐一丝兴奋。
像,实在是太像了。
自己以前也不是没想过秘密的寻几个能仿出玉虚和虎符的能工巧匠。
只是,这两样的东西光是材质就是极为难寻,还不要说上面繁复的花纹印记,要想还原的一模一样,匠工得日夜不休的静心雕琢上一两年来才行。
可贺之简却说他有办法,能做出以假乱真的东西来。
自己原以为他是在信口一说,却没想到,这么短的时间里,他只凭着一张图纸,竟真的仿制了出来。
太子总算觉得有一件略微顺心的事能让他心头的阴霾稍散,他合上盖子,唇边缓缓的勾起了一抹笑意。
“好,孤果然是没有看错之简,为孤解了燃眉之急。”
贺之简面色依旧平静,行礼说道:“殿下的知遇之恩,微臣自然是竭力以报,只是,这也不过是为了殿下的登基大典而铤而走险的权益之计,时间久了,怕是瞒不住。”
“无妨,若有妄言者,杀了就是。”
太子轻描淡写的声音从上首传来。
“既然临安王急病而死,那先皇的小敛也不宜耽误太久,拟旨,十日之后,令宗亲百官进宫哭拜,孤依照祖制,在先皇灵前即皇帝位,主祭小敛,待先皇大殓出殡之后,即刻举行登基大典!”
“是。”
西北军营。
陈令风的三子陈明润接了父亲的书信,匆匆从百里之外的驻地快马加鞭的赶了过来,一进门,满室浓重的药味便扑面而来,熏的人几乎喘不过气来。
陈明润心下不安,也得不等亲兵通传,大步走进了里间。
陈令风伏在床边,面色苍白而憔悴,似乎是刚喝的汤药太过苦涩,连他也是承受不住,全部呕吐在了地上。
地板上跪着俩个侍妾,正慌慌张张的用帕子擦拭着药渍,似乎是生怕慢了些许,就会被陈令风拉出去砍了脑袋。
“父亲!这是怎么到了?!”
陈明润大惊,赶着上前一把扶住陈令风,愕然的问道:“上月见父亲,还是龙精虎猛,如何才短短数日,就病成了这个样子?”
陈令风有气无力的靠在床头,沙哑的说道:“都退下。”
侍候的众人不敢停留,连忙行礼鱼贯退下。
陈明润四下看了一眼,蹙眉问道:“二哥呢?如何不在父亲床前侍疾?”
“别提那个畜生!”
陈令风用力咬牙,眼里泛起了血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