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月死死的掐着上官静的脖子,双眼赤红,一副苦大仇深、穷凶极恶的样子。
告之将军?
谁?
池浅?
啊~
上官静~
我…杀了你!
“咳咳,小月…你听我…解释…”
虽然掐得不那么紧,但是还是有些压抑,有些难受……
“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你相信…我……咳咳……”
看到好友是真的难受,楚月改摇上官静的肩膀,压低声音半癫狂似的吼道:“你知道你扔的是什么吗?现在池浅要过来了,你说该怎么解释?”
上官静弱弱地说道:“不是你擦拭伤手用过的布嘛!”
“我这就去跟浅哥哥说,让他不要告诉九哥!”
楚月扶额,自己怎么就碰上了这么个二货朋友!到现在还认为是她擦拭用的布……
她拦住上官静,靠在车壁上生无可恋的说道:“你觉得他会听你的吗?”
出发之前,玄夜曾与池浅千交代万交代,一定要保护好她,不得让她受到一丝一毫的伤害。
而且因为她不识这里的字,玄夜特意让池浅日日与他写信,关于她的近况事无巨细全都要向他一一禀告……
“那个…并不是我擦拭伤口的棉布,而是我…特别制作的卫生棉……”
上官静不解,“何为卫生棉?”
楚月猛地抬头死死地上官静,咬牙切齿道:“你们称之为 月 事 带 的东西!”
“呃~”上官静傻眼。
月事带哪有这样简单一块小布的款式?不应该是缝了多条绳带子以供固定在身上的样式吗?
嘿嘿,是了,小月一定是在与自己说笑!
可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