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想起一事,顿了一顿,问道:“师父,我同道长修习的事情,他曾嘱我千万别同别人提起,因此我六位师父并不知情。如今我拜了你作师父,要让他们知道么?”
慕容复淡淡地道:“那是你自己的事情,你自己瞧着办罢。丹阳子有这个顾虑,我却没你们中原汉人这些顾虑。我是你师父,江南七怪也是你师父,这有什么问题?是谁规定的一个人只能有一个师父?还施水阁藏了无数武功秘籍,其中不少我皆修习过,真要这么论起来,这些门派掌门岂非都是我的师父?你不要太拘泥于这些虚名。”
郭靖肃容道:“谨遵师父教诲。”
慕容复点头道:“你同他们朝夕相处,这些事情就算不说,总有一天他们也是会看出来的。今天已经晚了,我就不再多教你武功。你回去罢,好好把我说的这些话想清楚,明日再来。”
郭靖应道:“是!”立起身来,往崖边走出几步,忽似记起一事,返身去取搁于地下的那只包裹。
“怎么想起带如此狼犺之物上崖?”慕容复皱眉。“自己一个人上来都还拎不清楚呢。”
郭靖急忙辩解:“不是。是……”
他迟疑着,似不知如何开口,终于还是慢慢解开包裹。包袱皮里裹的竟是一件极为华美的狐裘,通体漆黑,莹然生光,无一根杂毛,皮子轻软,触手生温。慕容复面带诧色,抬头望向郭靖,似要他给一个解释。
“……这是大汗赐给我的,谢谢我救了华筝。一直没机会穿它。”郭靖讷讷地解释。“草原上下雪啦,到了深夜,山上更是冷得很。我怕你……”
慕容复已然一转身向内走去。
“习武之人,不惧寒暑。”他头也不回地道。“你的好意我心领了。拿回去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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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到如今,我敢说这是靖蓉,你们敢信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