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盘的目的倒是达到了,不过达成的方式惨烈了些。

盘与野猪缠斗在一起,他最后找准了机会,捡起方才被他丢下的木矛,直直插入猪鼻子中。

猪被痛得发出了凄厉的惨叫声,血溅了盘一身,盘气喘吁吁地命令苏南寻:“跑!”

苏南寻深知,野猪体型硕大、难免笨重,跑起来也是呈直线,要让它更难追上自己,忽左忽右地跑是一个好办法。

但他不能就这么一跑了之,虽然盘先前的强迫令他十分痛苦,一码归一码,他不能将两件事混为一谈。

于是苏南寻边向野猪扔石子边喊:“你也快跑!”

盘抡起拳头,以猪鼻骨为中心,且战且退,并在瞬息间拔出插在猪鼻孔间的木矛,复又插入,如此反复几次。

猪在疼痛中已经失去理智,它张着大嘴,数次想咬盘,都被盘幸运地躲过了。

苏南寻看得心惊肉跳。

盘一身是血,苏南寻甚至分不清那些血出自猪还是人。

盘似乎有些体力不支,他将木矛再一次深深推入猪的鼻子中,撒腿就跑。

两人绕着树桩在林中奔跑,听着耳边的林风呼啸,当奔跑的快乐从四肢百骸传至脑中时,苏南寻差点以为自己疯了。

他偏头去看身边的人,大量的失血让对方跑得唇色发白,仿佛下一秒就要倒下;这个认知让苏南寻有些惊慌,他伸出手想握住盘,似乎这样就能给对方力量。

盘却是以为苏南寻跑不动了,他气喘吁吁地道:“今天扛不动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