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人愿意站出来为朔澄清。
骊自然不相信这种屈打成招的把戏,他问他带回来的人:“你说出谁是奸细,我就放你回去。”
那个人被骊抓着,都快吓尿了,他哆哆嗦嗦指着朔:“是……是他。”
骊掐住了那个人的脖颈,他目眦欲裂,语气不善:“你看清楚了再说!”
梵摁住骊的手臂,语气有几分讥诮:“骊,你为何如此激动?你这样让我不得不怀疑你也参与了。”
骊将那个人往地上一掼,沉默地坐到一旁。
“你的族人既然死了,”梵道,“那就你来说吧。”
那个俘虏爬到梵脚边,痛哭流涕道:“我说了可不可以不杀我?”
梵冷笑着说:“如果你不说我一定会杀了你。”
俘虏整个人贴在了地上,开始了他的讲述:“去年秋天,有一个人来了部落,他带来了技术和工具,我们都很感谢他。但他说他想成为首领,如果我们不愿意,他就要离开。”
在这里,首领几乎是每个男人所梦寐以求的,像骊这样的怪胎极为少数。
“他让我们的生活好了好多,我们舍不得他离开,但他的资历不足以成为首领。”俘虏继续说道,“他知道我们一族对你们都有着恨意,就提出要杀掉你们的首领,瓦解你们的部落,用这样的方式赢得功勋和首领之位。”
梵问:“他叫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