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元帝沉了脸,“胡闹。”

封容笑了笑,“外祖父贪心太过,二弟又不懂事,她也是艰难。如今,两个依仗都没了,自然是要疯的。”

说着,看向景元帝手上的伤,还伸手撩开袖子看,一边轻声道:“父皇,这伤口,儿臣找人帮您处理吧?”

那明显被撕咬出来的伤痕里,青紫之色触目惊心。

景元帝看了眼那伤口,叹气道,“圣僧都无法的伤势,你找的人又能如何。罢了,总归不伤性命,让圣僧慢慢地治吧!”

封容笑,歪着脑袋拉住景元帝的手,亲昵如稚儿地说道,“父皇,儿臣最近碰见了一个十分有趣的人。”

“哦?”景元帝跟着笑了,面上露出几分倦容,“是么?容儿终于有中意的人了?是哪家的子弟?父皇给你赐婚。”

封容弯了明媚的眉眼,却摇了摇头,“她的医术很好,等我同她相识了,让她给父皇请脉。”

景元帝笑开,“是个会医术的?倒是也不错。要是身份贵重的,只怕是要欺负你,不如那些身家浅薄的,也能敬重你些。”

又拍了拍她的手,“那父皇可就等着了。”

说笑着,景元帝的眼皮子就慢慢地沉了下去。

封容抬头看着他。

直到他彻底昏睡了过去后,也没站起来,依旧拉着景元帝的手,朝身后道:“出来吧!”

一张森白面皮狐狸眼细长如妖的脸从槅扇后探出来,嘻嘻一笑,来到龙榻边。

一眼看到景元帝的伤口,‘啧啧’摇头,“二殿下可真够狠的。瞧这给咬的,真龙天子啊!”

话语里常有的讥弄嘲讽,不是空虚子又是哪个?

封容面无表情地问:“可有治疗之法?”

空虚子走过去,凑近到伤口前细细地闻,然后忍不住笑了。

反过来问封容,“荣华公主殿下想要个怎么疗法?”

封容看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