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正常的路走不通了,是不是该试试,不走寻常路?
“我有个主意,你听听行不行。”容疏道,“要不咱们先回去吧,路上我跟你说。”
她到底是犯人,出来太久,别给卫宴惹麻烦。
“好。”
两人离开公主府了公主府。
卫宴让人告诉文凤,不必再等他,自去休息。
容疏心中暗想,估计文夕要睡不着了。
不过,卫宴最近都没有戴面具了。
他从什么时候开始,把面具摘了?
容疏好奇地问了他这个问题。
“前些天,我查到了楚王有不臣之心,皇上允许我以后摘下面具。”
啥?
楚王不臣?
那不是皇子吗?
怎么,皇上没有立太子,他就着急了?
卫宴道:“嗯,他着急了。”
其实楚王也没做什么,就是提前拉拢了一些人。
皇上对这个问题格外敏感,于是楚王就倒了霉。
这个可怜的炮灰,容疏还没见过他呢。
那现在算算,成年封王的皇子,只有秦王、齐王和燕王了。
皇后的胜面大了?
不过这也不好说。
汉武帝不还传位于幼子吗?
只是没想到,卫宴不声不响做了这么多事情。
果然能在皇上身边得宠的人,靠的不是运气,是实力。
关于立储和朝廷局势这种大事,容疏不太懂,也就没深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