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阳光虽然是淡淡的白光,但谨月并不觉得冷,她甚至觉得拂面吹来的冷风,都如同小孩子抓痒痒一样。

光秃秃的大山和大树,灰蒙蒙的田地,夏天永远只有一小股土灰色流水、冬天就只剩下一条蜿蜒小冰床的河流,还有已经干枯还没有长出新芽的野草。村里大人的吆喝声,孩子的打闹声,狗的吠叫声。

一切都奏成了和谐又华丽的乐章。

好一副充满人间烟火的北方生活气息图。

它不同于南方的细腻与柔和,它自有它的粗旷的豪壮。

第72章 无奈

或许因为婆婆苏老太的恶言恶语,或许因为大嫂张氏的人前一套人后一套,也或许因为终于明白作为这个环境这个地域这个时代这个家庭的一份子。

对于这个十有八九是男孩的胎儿,谨月表现出了前所未有的谨慎,生怕有什么闪失。

谨月本来身子骨弱,天气一冷容易感冒,这次也不例外。

当正月里的又一阵寒流席卷而来的时候,谨月毫不例外地又中招了,先是打喷嚏流鼻涕,到后面就一直咳个不停。

本来也没什么,往年也都是这样过来的,但今年因为肚子里的胎儿,谨月拒绝吃药。

每次半夜听谨月咳得气都上不来,苏老二也确实心疼,好几次都说要去给她抓点药吃,但都被谨月坚决地拒绝了。

“娃儿还这么小,药会伤害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