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哀家就是最近容易头晕,晚上也睡不太好,吃也不太好,还口渴。”太后揉了揉头太阳穴道:“太医倒是看过了,给开了滋补的方子,但是哀家喝着没大用。”
光是从太后的形容,栀蓝在现代虽然是专业医生,但是却也不太能立刻判断出是什么毛病。
“太医只开了滋补的方子吗?没说太后您具体是怎么了?”
“太医没怎么说。”
“太后,孙媳妇斗胆,太医给您开的方子能不能让孙媳看看,当然,孙媳妇知道皇太后祖母您的脉案是机密……只是孙媳妇闲来无事在家也看过基本医术,皇太后祖母您要是不嫌弃的话,就给孙媳妇一个卖弄的机会?”
太后倒是没太犹豫,而且看起来像是准备好的,药方就在手边放着呢。
栀蓝战战兢兢地接过了药方。
她大学学的是临床医学,中医只知道一点皮毛,是因为她姥爷是中医大夫,耳闻目染知道一些药的用法。
但是再到更具体的,栀蓝就不知道了。
不过这也够了,看看方子上的药,大概知道太后可能是什么病症就行,省得吃八福晋的药再吃出毛病来了。
桔梗、人参、杜仲……栀蓝看着这些药名绞尽脑汁想曾经听姥爷说过的,只是在现代姥爷也早就去世了,时隔多年,回忆起来真是有点难。
“皇太后祖母,您这是消渴的方子?”
“对,大概是这么说的吧。”
糖尿病是中医消渴的范畴,而且刚才太后说了她的症状中有经常口渴,虽然不绝对,但是和糖尿病也能对上,栀蓝心里大概有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