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死。
“等……”季妗涟刚抬起头,却又因为看到俞清河而尴尬的低下,“你不是说你是沈家的人。”
“沈氏是我母亲的家世,如今由我掌舵,便一直以沈氏对外示人,若是乐意,你叫我沈清河也可以。”
俞清河说着,朝着俞修宴看了眼:“牵着你的,便是沈家二公子,沈修宴。”
“谢谢俞……沈大哥的介绍,没关系我会丢……不是,我会牢牢记住的。”季妗涟心痛,心邦邦痛。
这个世界,有比撩到心动对象哥哥更难堪的事情吗?
有的话快告诉我,我要缓解一下。
俞清河没有过多停留,拍了拍俞修宴的肩膀,给了个眼神就走了。
走廊又成了两个人,安静的更加冷漠。
四周吹来风都变得阴森森的,恐怖的情绪遍布四周,比刚才还要可怕。
她稍微斜视,去看镜子里的俞修宴,发现他正盯着自己看,而且样子凶凶的。
“……”哄不了,毁灭吧。
俞修宴喉结滚动,淡淡道:“你还要当多久的地鼠,谁拿着榔头锤你了。”
“沈家的两位公子爷。”
俞修宴冷哼,显然还是对刚才的事情耿耿于怀:“是吗?没看出来。”
虽然对方是自己的亲哥,俞修宴也知道俞清河不是这样的人。
可当真的看到这一幕,他居然还是冒出了火气,特别是季矜涟的勾引用在其他人的身上。
他稍作沉默,腹部却有一阵瘙痒,低头一看才发现,原来是季矜涟正用手指尖摩挲着他的腰际。
腹部的温热被她勾走,一瞬间难以自持地收缩起来。
扼住的呼吸随着喉结的滚动,从而变得炙热起来,嗓子眼像是会冒烟。
然而季矜涟明明察觉到了他的不对,依旧没有松手,反而变本加厉的揉了一圈,就像是故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