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修宴还想咬她。
只是他看着季矜涟的嘴唇微微有些发肿了,便没再下嘴,而是朝着她粉嫩的锁骨处下手。
“唔!”
季矜涟惊得下意识出声,喉间冒出的细腻喘息,几乎要了俞修宴的命。
明明是在质问季矜涟,俞修宴却觉得对他是种煎熬,而且还不止一点,可问题问不出答案,俞修宴绝不罢休。
他压着嗓子眼里的热气,在她的锁骨上留下细小的绯红,又追着她问:“谁帅?”
“你!”季矜涟不敢不答,深怕一个不小心引得某人擦枪走火。
俞修宴又咬了她一口:“我是谁?”
“俞修宴……”
她被俞修宴的动作勾引,被迫扬着脑袋,姿态有些暧昧旖旎,就算是这样,俞修宴也不打算放过。
又啃又咬地说:“完整的告诉我。”
“流氓!”
季矜涟感觉自己一点点的卸下力度,坐都有些坐不稳,被迫双手圈着他的脖颈,保持自己的重心。
她越靠近,双手捆的越紧,俞修宴就更加方便下手,甚至整个人已经挤到了她身体的中央。
俞修宴划过一丝得逞:“告诉我,不然我继续。”
“别!我说。”季矜涟急忙叫停,一会还要见人,她可不想带着一身的痕迹回去,“你帅,俞修宴最帅,比俞清河还要帅上一百倍。”
“敷衍我?”俞修宴双手撑着洗手台,“认真的说。”
“我很认真,俞修宴你别得寸进尺。”
“嗯?”俞修宴微垂眼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