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廊一下子就寂静了下来,俞修宴却不着急松手,而是将她抱着去到包厢门口。
季妗涟推搡着他说:“你放我下去。”
“未婚妻勾引别人,未婚夫看到捆绑娇妻回家,这个话题你觉得吸引人吗?”俞修宴慵懒地挑着眉。
季妗涟压着声音:“你想我死吗?”
俞修宴闷声被她放下,嗓子里不受控制地滚着,分明就是在偷笑。
他敲了几声,随即推开大门,嘴里还夹杂着一句话。
“还是不舍得的。”
门内,圆桌上坐着几口人,主要在桌子左侧,右侧只有季延之一人。
左侧排头开始大概就是俞修宴的父亲、母亲和哥哥俞清河。
几人刚才都听俞清河解释过,这下看到两个人同时出现,并不惊讶。
唯有坐在中间的俞修宴母亲沈甘棠笑得最欢,她捂了捂嘴,笑意却从眼角露出来。
笑起来眼睛弯弯的,跟俞修宴有点像,父亲俞元言坐在排头,表情较为严肃,看着就格外正直。
俞修宴身上板正的感觉,就是遗传的爸爸吧。
季妗涟整理着自己的仪容,把头发挽向背后,利落大方地走到季延之边上。
落落大方地说:“俞叔叔,沈阿姨,不好意思我来晚了。”
“不晚不晚。”沈甘棠给了儿子一记眼光。
俞修宴便自然迈步走到季妗涟的边上,为她挪好了凳子,自己落在季妗涟旁边。
见此,沈甘棠又笑开了。
“我听清河说,刚才在外头见到你了,怎么跟修宴聊那么久,是不是修宴刚才欺负你来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