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矜涟扬着娇俏的微笑,眸中洋溢着对生活的一切美好,她还没来得及做什么,人忽然被俞修宴往前拽,搂到他的怀中。
俞修宴在颈部蹭了蹭,发丝瘙痒着肌肤,要她往怀里缩了缩,整个人陷在怀抱里,娇小的很。
耳边不时会染上温热的气息,俞修宴说:“我不舍得。”
不舍得身边的人离开,不舍得有感情的人或者物离去,俞修宴从来就不是个冷漠的人。
他从医院离开,是无法接受相识相知的人在自己的眼下死去,离开军业是不想知道这个世界,无时无刻都有会人为了战斗离开。
他唯一的愿望,就是人世间的疾病和痛苦可以消失。
但是这根本不可能,有些行业必须有人负重前行,而他只是做了一个“逃兵”,又催眠自己是个完全不惧怕感情的人。
活到现在,他还是学会了感情的占有欲,而教会他的人最后还是季矜涟,从一开始就是季矜涟。
有了感情又怎么做到冷漠的成人,他都已经开始无法接受季矜涟口头上的说说而已,又怎么接受得了真实的人从眼前离开。
人心到底是热的,一腔热血是没有办法熄灭的。
俞修宴牵着她的手上了车:“小涟,别人我尚且可以分开感情,但是对你不行,所以无论如何都给我好好活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