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听见季妗涟说了句“白大哥”,刚才季妗涟也是这么称呼的白卓然。
俞修宴无奈地笑了下,没想到事情真被柏莎莎猜准了,他们曾经真的认识,而且很可能白卓然的白月光,真的是季妗涟也说不定。
那么季妗涟呢,按照季妗涟的性子,能进入她梦中的首位无血缘异性,只怕在她心里记了很久。
俞修宴摆正身子,道不出什么情绪来,却有些急切想要了解的心思。
他打开车门,掏出手机下了车。
车内季妗涟睡的并不安稳,她又梦到了车祸现场,还有绝情走了的白卓然。
这几天她很久没有做梦了,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见了白卓然。
又或者是身上的衣服,带着一副熟悉的檀香味,要她一时忘了警惕,让梦魇轻而易举的钻了空子。
总之她累的有些麻木,眼睛酸涩刺痛,却怎么样哭不出来。
自从想起车祸以后,季妗涟经常会梦到,次数多了,偶尔她都不会再有情绪,就像是脱敏治疗一样。
可当梦里意识到这一点,她又浑身钻心的痛,痛的不行,跟有人拿着锥子恶狠狠地扎进她的心口一样。
越是简单的道具,受到的伤害就更加深刻,疼痛感就更多。
季妗涟压着喘不来气的心思,焦躁的把眉头蹙的更紧。
刚蹙起,眉头就抚上了一只手,动作轻柔的为她抹开疲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