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路泥泞,天气阴沉。
回家的大巴车上,人并不多,散开来坐气氛相对比较安静。
林清漾这次成绩还算不错,入选赛,淘汰赛,晋级赛,一路过关斩将最终得了个三等奖。
快到镇上车站时已经是下午四点,裴嘉然被饱满的橘调夕阳刺的睁开眼睛,外面的雨不知道什么时候停的,天边的夕阳灿烂,像一副被晕染开来的美妙油画。缓了一会儿,他从沉睡中拉回思绪,他揉了揉稀松的睡眼,想动动有些僵硬的身子,只觉得右肩上有点沉重。
他低头,林清漾正以一种舒服的姿势枕在他他肩膀上熟睡着,许是她睡的太熟毫无意识,她两手空空,怀中抱着的背包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转移到自己的怀中,红色的证书和奖杯透过背包微微张开的袋子而露出一角。
再看她,微微张着嘴,睡的极其安稳。
这些天几乎连轴转的比赛生活让她极其疲惫,从考场出来之后一直打着哈欠提不起精神,在车上一直不不出声不知什么时候睡着的。
车辆平稳的行驶在树荫街道里,被远方一座座山一排排高树剪碎的残阳细碎的打在脸上,林清漾有些不适的动了动,低低嘤咛一声,裴嘉然稍微挺起向后凹陷的后背,保持着极其僵硬的坐姿,为了让她更好的安睡。
他动作极轻的抬起另外一只可以随意活动的手,堪堪挡在她恬静的脸上,光亮透过裴嘉然的手,那只被夕阳浸过的手露出淡淡的橙黄色,柔和的落在林清漾的嘴边像是被涂抹上一道自然的唇色。
裴嘉然喉间滚动,小心的靠在坐垫上,仿佛没有疲倦似的帮她遮挡落日残阳。
只要是为了她,他始终心甘情愿,甘之如饴。
三人从村口慢悠悠的走到小卖店时,发现店门紧闭还落了锁,秦止并不在店里看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