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那就好。”
身处那二人无法插足干涉的氛围之外,爱德华震惊得无以复加。
“真见鬼了······”
半信半疑之下,他缓缓绕到一侧,盯着陆明泓的笑脸试探道,“陆家小?子,你?不是还病着么,病得奄奄一息,垂死挣扎的。”
别说是回答,陆明泓连须臾的注视都不曾分给他。
不信邪的他将?手伸到对方跟前摆弄,仍被当成空气。
看不到,听不见,无法感觉存在。
像是在自己切割断裂的世界里,陆明泓只能完整的注意到一人。即,不认为他异常的陆柳鎏。
然而?和完全无视爱德华的陆明泓不同,叽喳不停的陆柳鎏反击得迅速。
“呸呸呸!!”他叉腰伸长脖子,活像只趾高气昂的公鸡,“你?才奄奄一息垂死挣扎呢!你?还死去活来生不如死要死要活呢!”
但?眼珠子骨碌碌一转,他又笑得奸诈,闪身搂上陆明泓脖子亲密蹭去,勾起右脚。
“亲爱哒,你?看这个秃头光棍,实在是太可怜了。就他一个在这住着,空虚寂寞冷的时候啊,他只能孤零零的在被窝里——玩自己的腿毛!哈哈哈哈!”
尽管不理解嘲笑中匪夷所思的逻辑与?意义,但?这不妨碍爱德华掐灭烟头,活动手腕准备报复。
可话?虽这么说,他仍止步于此,警惕着陆柳鎏身边的人。并在对方终于肯‘看见’他时,继续保持镇定地审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