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
说?话的人眼神清明,也不见困意。向他?重复了第二遍。
“我?没有。”
内心交织着诧异畏惧与怜悯,凌禹诺不由得开始怀疑米兰夫人早就知道这人无名无姓,是彻头彻尾的‘无藉户’。
也对,从第三站那个人间炼狱爬出来的孩子,又谁会在?乎他?的名字一说?。父母在?哪都成谜。
无奈又沉重的一叹,凌禹诺不再退缩,垂头继续与人相视。
其实习惯了之后,他?也不觉得赤瞳有多恐怖。
“没有也没关系,你可以?替自己决定你喜欢的。”
他?的话让对方?皱眉沉思了很久,最后憋出一句话。
“为什么要我?决定?”
凌禹诺干咳一声,好歹压下突如?其来的笑意。
他?算是明白了。
只要这人说?话简短又直接,那就是在?表达心里真正的想?法。而一旦开始油腔滑调不知所云,就是在?胡乱使用自学的交流用语。
当然,能正常又一针见血的发言是少?之又少?,先前发觉他?的来历勉强算其一。
摁住嘴角遮掩笑容,他?更从容地问道。
“或者,如?果你愿意的话,我?能帮你······”
听他?说?话的人目光陡然凌厉,一瞬窜起,脚踩栏杆。
凌禹诺跟着起身,颇为不解,“你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