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歉,我……呃,我不是故意的!”
脾气依旧倔得很,欣雪手指动了动,想帮白鹤骞做些什么,却有些无从下手。
听见对方的道歉,白鹤骞无奈的翻了个白眼,没好气横了她一眼,却也没再说什么了。
一屁股坐在一旁的花岗石长椅上,白鹤骞将头仰着,等着血凝固。
欣雪看了周围,一时不知自己该干什么。她倒是想转身跑路,可迈了几步又折了回来,径直在白鹤骞身边坐下,有些担忧的看着对方的脸。
气氛一时有些尴尬,欣雪先找了个话头。
“你……刚才要跟我说什么?”
白鹤骞横了她一眼,似乎在说你现在愿意听了。
低头看了看手里的手巾,似乎血还没止住,他又仰起了头。
“我只是想说,今次的事跟人家宁宸渊无关。要不是他及时将姚问卿送来医院,这会人不是在病床上躺着,估计就该在停尸房了。”
白鹤骞嘴下从来百无禁忌,心里不爽,说话自然更不好听。
刚才救了这女人一命,对方非但不知道感恩不说。这又咬又撞的,他现在鼻子都还没恢复知觉!
“不关他的事,那关谁的!管家大叔说不是她跟宁宸渊一起的么!怎么人就搞成了这样!”
说道这,欣雪好不容易压下的火又突突的窜了上来。音调不由的飘高,整个人更是一下子站了起来!
“坐下!”
白鹤骞不悦的看了后者一眼,慢悠悠的开口。
仿佛是赌气一般,欣雪咬了咬嘴唇,最后还是听话的坐了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