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品实在是太抽象了,而且往往是最不重要的东西。”商陆捏了捏啤酒罐,他实在不太想聊这方面的话题。
说真的,他就连来到这套新房都是不情不愿的,也不知道具体的原因,兴许就跟橘俊之送给蒲薤白的那套房子有点儿关系吧。
现在他就只想回家,他想要回家的主要原因,就是一直以来只要回家的话就能躲进薤白的怀里。
商陆是觉得自己很没出息,但他已经逾越了因为嫌弃自己没出息所以就故意忍着不去撒娇的阶段,并且放弃了逼迫自己成熟起来。
他想听听薤白的声音,想听听薤白的想法,既然对方说会想办法说服自己接受现实的话,他现在就想知道那个办法到底是什么。
“吴头儿,你说……”商陆不知道自己想问什么,虽然曾经也有过茫然的时候,但这一次尤其让他感到空虚。
吴英泽就安静地等待着商陆的问题,没有催促,也没有追问。
商陆想了又想,最后摇了下头,一言不发地喝完了那罐啤酒,将空罐子捏瘪:“谢谢吴头儿的啤酒,我先回家了。”
吴英泽没再挽留,只是执意要送他回家。
“薤白明天就回来了吧。”走之前,吴英泽最后问了句。
“嗯。”商陆昂头看了看楼上黑着灯的窗户,“其实这事儿说来也是奇怪,内娱是个让人心累的地方,他想要远离那种地方的话,我应该感到松口气才对。但一想到,他也不是百分之百自由地做出的选择,一想到他也是在被人利用着,我这心里就觉得不痛快。”
“那是很正常的事儿,你这么珍惜他,恨不得所有人都跟着一起珍惜他,结果反而是你身边的人在利用他,这肯定不好受。”吴英泽叹了口气,“我也不知道还能怎么劝,有时觉得赵总他们……心也是挺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