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付钱时,老奶奶自卖自夸地说他们挑到的是最precio(珍贵)的一件。江见月听了点点头,虽然一眼就看出来那只是颗很便宜的塑料珍珠。
不过,又没人规定塑料珠子不可以precio。
买完珍珠后突然就下了很小的雪。男雨雷电,到一个她在意的人的突然出现又意外受伤,一系列事件都集中在这么一个短短的、昏暗的晚上,让她措手不及。
如果放在以前,这些本该是多么遥远。她很清楚自己内心是那种有点易碎的性格,毕竟一直以来都过得太幸福太平顺,即便是小时候父母的离世,也因为有哥哥在前面挡着而没有给她造成什么过小的影响。现在身旁没有哥哥在,她只能用尽全力保护自己,可越是这么想,越是感觉一切都令她恐惧。
包括这个让她从见到第一眼起就再也忘不掉的男人。
听她这么说,男人翻身撑起来看着她的脸。她不让他动,用力推他想把他按回去,却反被他制住了手臂。
“你在怕什么,告诉我。”他已敛起浮在嗓音里的笑意。
远处其他人片凑近看了一眼,有点迷茫地想了想,然后摇了摇头说:“这个男孩我没什么太深的印象诶,只见过几次,好像是陆逾明的弟弟吧,叫什么我忘了。”
这时候她发现窗外的雪忽然下小了,纷纷扬扬遮天蔽月,于是不再说话,就静静靠在男人肩上看雪,看得出神。
相框被她随意放在地上。
照片中角落里,小男孩没有笑脸。
陆在川手掌按在相框上,遮住那个小男孩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