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夏里在陈不周的陪伴下来到医院。
而那位还在上国中的死者已经被送去医院太平间,死者家属正扑着尸体哭得撕心裂肺,天昏地暗。
“他们江家权势滔天,法律界怎么会有人为我们打抱不平。就算是有法律援助,可怎么和那些精英比?”
“他们有的是钱,可以找人作伪证,可以随便推出一个人挡枪。”
“可我没有物证。没有人证——”
盛夏里打断她:“有人证。”
“我就是人证。”
那母亲不敢置信地抬起头,看向声音来源。说话的那人是此刻站在门口的小姑娘,身形瘦削有韧劲,衣着打扮都是顶尖,只是看上去很年轻、太年轻。
像是个清冷富家小姐。
可江家是港岛豪门权贵,那母亲犹疑地问:“你愿意替上法庭替我们作证?!”
她不是不信。
是不敢置信。
敢在这种风口浪尖上法庭作证,说句难听的,你明天要上法庭出席,今天就有人能叫你改口或是封口——
或是永久封口。
这个时代,钱和权两个字能压得人喘不过气。上头的人甚至只是轻轻一跺脚,就能让他们生不如死。
这个时候,一个年纪轻轻的妹妹仔站出来说她能出庭。
谁相信?
谁敢相信?
她年轻,初生牛犊不怕虎。
但她的父母、她的家人会同意她给家里找压力吗?
盛夏里看出他们的不信任。
但她也不生气。只是淡淡道:“我叫盛夏里,我爷爷是盛延,我是盛世集团的继承人。”
唯一继承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