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许仲越眼中,宋时安这个哥儿,有些作。
被拒绝后,连伤心的意思都没有,转身去找别的对象。
他气得很,却不敢晾着宋时安,生怕没晾两下,宋时安已经成亲了。
宋时安第一眼看中他,可见品味颇高。
可转头看上白胖白胖的汉子,品味又变得一言难尽了。
等许仲越全忙活完,也没急着走,搬了另一把竹椅子,挨着宋时安在院里坐下。
天色将晚,黄昏热气降下些,树影摇晃,哗哗的微响,卤锅仍散发着浓烈的香气。
宋时安怅然说:“我若送肉给姨妈,也不知道她老人家能吃到多少。”他很担心全被高家老婆婆和高明达分去了。
许仲越见他用商量的语气问自己,便说:“其实让你姨妈脱身,过上安稳日子,也不是不可以。”
宋时安眼睛一亮,问:“我也想让她离开高家,她好端端一个人,凭什么被人骂来打去的?可又有什么办法呢?她能去哪儿?”高明达和高家老婆婆又没生她养她,只成了个亲,就多了一个打死无怨的奴隶。
许仲越沉声说:“只要她愿意离开,自有地方落脚。比如你现在住的院子,等你成亲后搬去水磨坊巷子,自然就空出来。你姨妈若愿意,带着她女儿们也住的下。”
宋时安怔了怔,又觉得许仲越说的有道理。
“可她是已婚妇人,要怎么离开高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