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微尘不说话,也不看他,喝了一口杯子里的红糖水,皱了皱眉,也不知放了多少糖。

他不满地看向启迪。

被看的人摸了摸鼻子,道:“不是我,你哥让放的。”

本来就烦躁的人,喝了甜的发腻的糖水越发情绪不佳。

何意见他不说话,也不尴尬,又换了话题,道:“尘哥身体不好?刚才启迪哥都不让你喝酒。”

季微尘此时真是被问烦了,抬眼张嘴:“关你什么事?”

何意:“……”

启迪:“……”他很想笑,但场合不太合适。

迟北海也拉起嘴角,小孩儿这点儿还是和从前一样,刺得很,在他面前偏又乖得不像话。

何意这才真正觉得拉不下脸,正想反驳,却被一旁的经纪人拉住。

“小意还小,不懂事儿,说话惹你生气了,微尘不要跟他计较,给哥个面子。”李廿好声好气地说。

启迪忍不住悄悄翻了个白眼,这话什么意思?不就是说微尘脾气大,不好伺候吗?

“我们这儿有牛奶,微尘不喝酒的话可以喝点儿牛奶,我看你好像不爱喝你你经纪人给你带的水。”李廿从一旁的桌上拿了罐牛奶起身递给他。

“欸——”

“他不喝。”

启迪和迟北海的声音同时响起,季微尘也抬眼看过去。

李廿伸出的手尴尬的收也不是,继续伸着也不大好。

“他不喝。”迟北海又重复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