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说原本就不能多吃,更何况还胃溃疡出血,迟北海管的更紧,一点都不让吃。

可季微尘尝过一次,又闹的很,每次闹起来就委委屈屈的,迟北海心里又疼又酸,却也只能狠心,否则还得进医院。

他摸了摸季微尘的额头,已经不烫了。

“再喝两天就不喝了。”

“吃西瓜。”

季微尘不干,靠在他腿上重复这句话。

“小尘……”

“嗯?”

“不想喝姜汤?”

“嗯!”

“那……喝药?”迟北海从包里拿出他的常备感冒药,起身去给他倒热水。

“不要。”

迟北海没应他,径直上了保姆车,没给他冲感冒药,倒是端了一碗中药回来。

上个月进了医院后,迟北海就去找了宕仕徇,请他帮忙开了中药给季微尘调理身体。

为此,季微尘还跟他单方面冷战一小时。

虽说是冷战,但只是话少了些,迟北海絮絮叨叨的在他旁边说话,他也会点头摇头,嗯两声。

迟北海也哭笑不得。

后来每天中午他都逃不了那碗中药。

“不喝。”他坐在椅子上,看着迟北海端着那碗棕褐色的可怕东西往自己来,坚决开口。

“不行。”

迟北海也拒绝。

很果断,很无情。

要是季微尘不松口,他也没办法,又改了口,哄他:“喝了这个就不喝姜汤和感冒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