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把几人报告里具备典型性误区的检测数据挑出来纠正,语气不疾不徐,清晰锐利。
这是一个完全不一样的白清禾,至少傅明堂从来没见过工作状态下的她。
让人无端生出臣服感。
傅明堂舔了舔发痒的犬齿,目不转睛。
梳理完几人报告里奇奇怪怪多姿多彩的问题,白清禾终于有闲心来管a大校园突然出现的老熟人,她上下打量了傅明堂一眼。
“你来干嘛?”
“来办点事。”傅明堂委婉道。
“穿成这样办事?”
他的穿着已经完全融入到了男大的群体里,周挽严都说很难透过他这幅少年意气的皮囊,看出一个二十七八的生意场老阴比。
“不行?”
看他那副理直气壮的样子,白清禾猜想他的办事受众大概是女大学生,神情逐渐变得复杂起来。
脱口而出感叹道:“堂嫔,你还有多少惊喜是朕不知道的?”
果然,那些年因为斗不过李嫣然的心眼而被周倩倩拉着一起观赏的宫斗剧都不会是白看的,你永远不知道它们会在什么情况下刺你一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