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肆走得太早了,这药也没有完全成功,副作用很大。如果不是为了救云婳,他也不会这么草率放他出来。”
再等两年,等药物药性定了之后,再给他吃会好很多。
“现在权家人心浮动,在没有选出下一个合适的继承人之前,景梧必须代替景肆安定局面。”
“可是,他行吗?”
郁时安十分怀疑这一点。
“他从小就喜欢模仿景肆,让他顶替哥哥的身份,他求之不得。”
郁时安黑眸敛下,“可是伯父,有一件事情我还没告诉你……”
“你想说云婳失忆了?”
郁时安抬眸看他,“您知道?”
权柏浅笑一声,点头自嘲:“那丫头挺有福气,直接什么都忘了,倒是免得伤心一场。”
郁时安默了默,“失忆只是暂时的,只是医生说她现在状态不好,如果刺激到她的话,很可能让她出现精神问题。”
权柏没听完就冷笑了,“我儿子都为她死了,还不能刺激她?”
“如果让她看到一张和权景肆九成九相像的脸,那她……”
郁时安知道这话有点过分,但他还是不得不说,“那她要是真疯了怎么办?”
权柏没什么耐心听下去了,脸色肃穆,薄凉一笑,“她一个人害死我两个儿子,我还得考虑她的处境?”
“伯父,她怀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