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三年前的那只鸟儿一样。

他颓然的坐在沙发上,手里还攥着电脑包的提手。

秦斯郁不知道去哪儿了,出去后就没再进来。

江与诺看着腕表,几番犹豫下,提着电脑包走下了楼。

透过走廊的栏杆,他看到了坐在楼下沙发上接电话的秦斯郁。

他要出门,无可避免的要经过沙发。

就算不碰到秦斯郁,没有他的允许,他也出不了别墅。

他是人,是活生生的人,可此时此刻,却跟被关在笼子里的玩物没什么区别。

楼下的视线投落上来,如有实质的落在他的身上。

他抬眸对视上,踌躇着下了楼,跟挪步似的往秦斯郁旁边走。

“我……”

客厅里落针可闻,安静的可以听见那头人说话的声音。

听起来是个女人,江与诺闭了嘴,打算等他的电话打完再说。

“我先挂了。”

自从他朝他走过来,秦斯郁就没再听见那头说了什么了。

随即挂了电话,拧起的眉头渐渐舒展开来,似笑非笑的盯着他。

那眼神跟打量到手的猎物似的,看的江与诺极其不舒服。

偏偏他还得硬着头皮上去,目光触及到他额角的细小伤口,血已经止住了,刘海放下来,不细看基本上看不见。

江与诺移开视线,看向他身后的大门,“我……我要去上班。”

落在他身上的目光过于炙热,他无法忽视,又不得不再次对上秦斯郁的视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