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浣住的地方离他的院子不远,夜里,佣人睡了,他沿着昏暗的灯光上楼,敲开了他的门。

秦斯郁看到他过来,还有点诧异,他跟谭浣的交集不多,除了过年家庭聚会碰到外,并没有其他过多的接触。

他手里拿着牛奶,说是见他房间还亮着灯,让他早点休息。

秦斯郁接过,谢了他的好意,在他的注视下,没有丝毫防备的喝了那杯牛奶。

喝完牛奶,谭浣问能不能在进他的房间看看。

他的房间就一个大男生房间,没什么好看的,但也没什么不能让人看的,秦斯郁退开让他进去,尴尬静谧的气氛在偌大的空间里,显得越发的明显。

他房间很大,近书桌那面墙放满了他比赛得来的奖杯和奖状。

谭浣站在那里仰起头看,秦斯郁没管他,坐在书桌旁,继续去做他的事情。

他低头写字,写着写着,头就昏沉了起来。

视线越来越模糊,头一歪,差点磕在桌角,有人用手托住了他的头,“没事吧?”

谭浣笑眼盈盈的看着他,直到此刻,秦斯郁都没有想到,会是那杯牛奶的问题。

眼前人虽说跟他交集不多,可好歹是…

他摇摇头说他没事,谭浣说他脸色不好,扶着他到床上休息。

他确实浑身无力,就任由谭浣扶着去了。

可他坐到床上,谭浣也坐在了他的身边,放在他肩上的手滑到了背上,慢慢往下,落在了他的腰上,微凉的手掌盖在腰上。

秦斯郁大惊,满脸诧异的看着他,想起来推开他,质问他做什么。

可他还没起来,人就又栽了下去,连出口的话都是虚弱无力的,“你……做什么?”

谭浣轻轻一推,就把他推到了床上,他露出骨节过分纤细的手指,近乎病态痴迷的摸着他的脸,“阿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