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我不在的日子里,你一定要好好保重自己,照顾好我们的玉桃。”
常年舞刀的裴郎,身体最是结实,但他也是最细心的,不论是做菜,还是经营店面。
裴郎在她与玉桃心中,像是永远都打不倒的江湖侠客,笑容总是那样爽朗。
可就是这样一个人,怎么就忍心抛下她与玉桃,就这么去了呢。
玉桃娘拽着胸口的衣襟,疼痛地小声咳嗽着。
越咳,胸口就越疼。
到最后也说不上来,究竟是身体上更痛,还是心里更痛了。
裴郎,我终究是食言了,你会怪我吗。
玉桃带着裴宁走到内室时,刚要叩门,就听到了门内隐约传来的咳嗽声。
虽然极力隐忍着,可还是一声一声咳进了玉桃的心里。
她的眼底闪过一丝不忍的情绪,推门的手也犹豫了起来。
玉桃瞥向裴宁,他正看着自己,眼中满是纯净。
“宁郎,做我的赘婿,你委屈吗?”玉桃开口,用最轻的声音询问道。
趁着现在,还没有告知娘亲,她再给他最后一次反悔的机会。
裴宁眼睛都快眯成了一条缝,甜甜地承诺道:“我想永远跟玉桃在一起,保护玉桃,不让玉桃受一丝委屈。”
裴玉桃心中一暖:“我记住了,宁郎,我也会对你很好的。我们一起去见娘亲吧。”
说罢,玉桃轻轻叩响了内室的门:“娘亲,现在可以进去吗?我带了人来,想让你见见。”
低沉的咳嗽声戛然而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