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觉醒来,旁边的被窝还是冷的,她翘头起来,屋里没人,苻琰一宿没回房。
南星端着水进来,见她醒了,带着笑,“娘子怎醒来的这般早?不如再睡会。”
崔姣道,“冷醒的。”
内室的火炉只剩些许星火,床上没苻琰,睡着都给冻醒。
南星知她怕冷,之前住在廊房,她睡得被絮都特别厚,更遑论现下才病愈,太子年轻力壮,不畏冷,这床上的褥子也薄些,若是太子在屋里,崔姣就不冷了。
南星侍奉她梳洗,说,“殿下昨夜公务繁忙,歇在了黾斋。”
说这些,崔姣又不想知道他有什么事。
“娘子可知,人日那天,殿下就要择选太子妃了,”南星轻道。
选太子妃好啊,选了太子妃,苻琰总不能还将她关在内室里,他也无暇顾及她,到时候她才有机会找出路。
南星在她脸上看不到伤心难过的神情,也摸不着她的心思,但话已说到,她想崔姣心里有数,若她对太子有情,凭太子对她的过分疼爱,她想一想太子妃的位置,也不是没有可能,但一切得看她自己想不想,她们这些仆婢也不能乱出主意。
南星又转话,“娘子让下仆打听的,下仆去打听了,近来太子殿下没去过东狱,只有昨日处决了一个恶徒,听说是犯下恶行的暴徒。”
崔姣心里一揪紧,急忙抓住她的手道,“南星姊姊你再帮我打听一下,那暴徒叫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