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提醒道:“音音,既然这样,那夜里女婿跟谁一块儿住呢?我看亲家母的架势,是想让女婿去东苑住,万一那个云翠也搅合进来,将来岂不是麻烦更大了?”
虞维音心中一凛。
尽管云翠表明,不跟邵漠成亲,不会做出逾矩的事,可她又怎会全然相信?
邵母本就不喜欢她,如今邵漠失忆,忘了这么多事。
要是邵母从中作梗,促成他们两个的好事,她届时还有何立足之地?
想到这里,虞维音道:“爹,女儿省得,您就放心吧。”
历尽千辛万苦,她跟邵漠好不容易离开京都,又从绥安一路死里逃生,终于回到了桐城,他们该相守一辈子的!
虞维音掐着指尖,领着碧瓷便往东苑而去。
碧瓷在旁轻声道:“小姐既然回来了,奴婢跟陈重也回西苑来服侍小姐吧,邵老夫人实在太难伺候了。”
虞维音点头道:“现在云翠巴巴地候在她跟前,她哪儿还用得着你?你回来吧。”
碧瓷又道:“您不在的时候,老夫人天天跟老爷吵架,各种鸡毛蒜皮的事,最后都要扯到小姐您身上去,小姐,您待会儿见了她小心些。”
虞维音在云阳,就见识过邵母的手段。
无非就是一哭二闹三上吊,她心里是瞧不上的。
如果不是很有必要,她巴不得一辈子都不要见这个婆母,但现在没办法,为了邵漠,她只能硬着头皮往上冲。
廊阁下,风雪更甚,碧瓷将手中雪白的裘袄披在虞维音身上。
饶过松林地,远远看见邵母跟云翠的身影,虞维音顿住了脚步。
等邵母走近,她才行礼道:“婆母,儿媳有事找您。”
“我也正好有事要跟你说,来花厅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