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星澜干笑一声:“我压根不需要动手,我活着已经算是自残了。”
“……”
幽静的小道上,背后突然传来一道声音:
“星澜,仙尊,请留步。”
知鹤拎着某兔子,不耐烦地转过身去,眉心轻蹙,道:“有事么?”
沐朝风点点头,一袭白色的清冷衣袍在夜晚格外惹眼。
头顶明亮的灯光陷进他深色的瞳眸里,似是天边的星粒那般灼灼发烫。
他认真道:“仙尊,在下想与星澜单独说几句话。”
知鹤并没有马上回复,而是看向叶星澜,将决定权交给了他,“逆子,你觉得?”
叶星澜耷拉着兔耳,小声哔哔道:“爹,我大师兄很好的。”
知鹤面无表情地点点头,将他放在原地,道:“爹在前边等你。”
走出几步后,他还捏了下袖口的传音符:“吟秋。”
跟在不远处的吟秋脚步轻微一顿。
传音符里接着道:“你去听听逆子他们都说了些什么。”
“还有,注意别被发现了。”
吟秋:“……”
仙尊,您原来这么八卦的吗?
同一时间,暗处。
某人正站在阴影处,咬牙切齿地盯着小路上的人。
雪团子咬紧了迟九溟的裤脚,生怕他想不开冲上去跟人打架。
拜托,这可是宗门的地盘啊。
更何况现在此处聚集了如此多的修士,它家主子一露面,指定会被那些剑给戳成马蜂窝的啊!
“星澜。”
沐朝风从怀里拿出了几张红色的符纸,温声道:“你收下这个。”
叶星澜头顶的兔耳轻轻抖了几下,问道:“这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