察觉苏良娣的视线,余英心里有些苦。

听太子殿下的话,就得罪了这位主子。

不听太子殿下的话,他哪敢呐。

真敢,挨板子的就是他了。

这两位主子就不能意见一致吗?

“等一下。”

姑娘家脸皮薄。

说到底是她贪嘴。

总不能看着连翠她们真就挨了板子。

苏良娣在冷脸太子爷身旁站定,牵起他的手,讨好地晃了几下。

“殿下就算要罚,好歹也换个法子成不成?”

得不来太子爷的松口。

苏良娣眼眶凝起雾气。

垂着眼。

无声息难过起来。

余英走到门口,太子殿下终是发话:“板子暂免,在外头跪上半个时辰。”

苏菱跟余英同时松了口气。

跪半个时辰虽也受罪,却比打板子好上太多。

“你啊你,你让娘怎么说你好呢,这么大的人了,还跟个孩子似的,尽让人操心。”

“娘,殿下已经训过我了,您就别再说了。”

她就这点爱好。

都怪这身体养了这么久还不争气。

苏夫人看着她,又是叹气。

“殿下发了话,让你这两日在家思过,你态度要端正,别再惹殿下不高兴了。”

“女儿知道。”苏菱亲昵地挽着苏夫人的胳膊,“正好这两天可以在家陪陪您跟爹爹。”

连翠端着药进来。

“主子,该喝药了。”

闻到苦味儿,苏菱捏起鼻子,对上她娘不悦的目光。

她干笑两声。

在苏夫人的监视下,苏良娣将那碗黑漆漆、苦哈哈的药,喝出了一股壮士断腕的气势。

连翠适时递过来一颗蜜枣。

“主子,蜜枣,殿下吩咐人备的,殿下心里还是疼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