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只靴子里包裹的长腿用力,带着不容商量的力度狠狠碾压,旁边几条藤蔓疼得绷直,围着被踩住那条藤蔓胡乱转,却是在畏惧什么,始终不敢再进一步。

半晌,只得把自己脆弱的花苞送出去,讨好般蹭着。

应已违摘下一只手套,摸了摸主动示好的花苞,绸缎一般紧密丝滑的触感传来,让他愉悦得地眯起了眼。

这让他心情好了很多。

“你不需要吃肉的。”

他拍了拍花苞,继续自己的搬运工作。

面对这群无知的闯入者,应已违已经很仁慈了,他没有脾气暴躁地轰赶,也没有豢养丧尸去撕咬,只是静静地等待他们离开。

像对待一群途径这里的路人一样,安静且无害地注视着他们。

对于疯抢他晚餐的几个人,应已违没有生气,甚至主动劝说他们,那不是他们能吃的食物。

可惜这被解读成了嘲讽。

应已违把饲料按照一定间隔放置,以防止那群小家伙因为抢食而厮打。

他走回房间的最边缘的角落,挡住了房间里微弱的光亮,巨大的阴影笼罩在最后一具尸体上。

应已违挑剔地打量着它。

那是一具矮小的尸体,不强壮但能活到这里,应已违觉得很不简单。饥饿本能足以蚕食一切理智,在食物短缺的情况下,饥饿的人类会将目标转向弱小的同类,以供他们度过这段痛苦的时光。

“小家伙们会喜欢你的。”应已违喃喃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