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面前似乎出现了曾经嘲笑他的人,仿佛只有把弹药打出去,才能证明自己早已凌驾于他们之上,枪就是他的利爪,痛快且高效地替他撕开那些猎物。
此刻,孟铁比丧尸更像一只丧尸。
“唔!”
早就躲得远远的幸存队员缩在掩体里,惊恐地看着眼前的一切。
整支队伍除了他和队长,全部死亡,而现在队长疯了。
他不敢动,生怕一动发出声响,引来队长的子弹。
刚才那种倾泻子弹的速度,别说那个应已违有多强,就算应已违不是人也扛不住。
枪声停了,他闭着眼,努力缩小自己的存在感,向知道的每一位神明疯狂祷告,似乎只有这样就能够拯救自己。
一股如同丝绸的触感从脚边传来,他睁开眼,只见到一株绿到发黑的植物匍匐在脚边,肆意地举着自己的叶子。
这株植物什么时候出现这里的?
幸存的队员小幅度伸腿蹬了蹬那株植物,想把它踹开一些。
植物脑袋上的叶子被蹬下几片,那株植物先是愣住般一动不动,骤然扭转一百八十度凑到幸存队员面前,用自己的藤蔓塞进了他的嘴里,像钓鱼那样把人钓起,原本纤细的枝干膨胀数倍,中间张开一道口把人吞了进去。
吧唧吧唧
而孟铁还在朝裂缝里宣泄着情绪,对背后的事情一无所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