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现在已经回来,他们死了吗?”
对于原身那对父母,应已违是不想提的,他仅仅从原身的视角出发,观察原身的记忆,能很清晰的发现原身在家庭中是多余的。
原身的父亲应鸿光是个沉默寡言的人,在原身看来父亲似乎就应该是这个形象,渐渐也就习惯了,直到有一次原身看见应鸿光让弟弟坐在肩膀上,两个人笑闹着说要去动物园。
明明之前原身鼓足勇气说,自己考了高分,爸爸能不能带他出去玩。
父亲以赚钱养家为理由,拒绝了他。
转头则带着弟弟出门。
后面原身一气之下考了0分,把成绩单递到父亲面前,等待着父亲的怒火,没想到弟弟跑了过来想要父亲抱抱,父亲把他的成绩单扣在桌上,扮着一张鬼脸和弟弟玩耍。
不久,原身的母亲陈三娘收拾了一堆垃圾正要去丢,原身憋气得很,主动接过垃圾袋,想去外面吹吹风,他把垃圾袋甩进垃圾桶时瞥了一眼,看到里面一团白花花的碎屑。
一个可怕的想法在他脑海里蔓延。
接着,原身在垃圾桶旁边蹲了一个小时,找到并拼出了那份被碎成长条的成绩单。
在原身的家里,什么都以他的弟弟优先,如果原身和弟弟一起看电视,原身想看动画,弟弟想看足球,那父母二话不说会把电视直接调到足球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