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第一次进入云雾城的时候,围观的人很多。
那些人对他有的是新鲜和好奇,眼神中有试探,有打量。
仔细评估着他有没有背景,自身实力如何,能不能从身上试着剥下点好处来。
可现在难民们的眼神全变了,变得充满了一致的厌恶。
如果在这里接受目光洗礼的是原身,可能已经精神崩溃了,但现在站在众人中间的是应已违,那个在压力中保持优雅的疯子。
“得了素星队长的青眼,还干出这种勾勾搭搭的事,素星队长真是太惨了。”
“那是,你看素队都混成那样了,枕边的人还想着别的,哪里像我,忠厚老实嘿嘿嘿。”
“圣子都在给他说好话,肯定连圣子都给他骗了!”
“老子就说那种孬种不是好东西,骗人家爹妈看病钱,什么死玩意哦。”
一只细小的玻璃试管从应已违包里掉了出来,咕噜咕噜滚远,被唾骂的人群一脚踩碎。
那些淡绿色的液体脱离了容器的束缚,瞬间挥发在空气中,风一吹便迅速笼罩住了整群人。
沿着毛孔,顺着呼吸道,侵入肺部,最后悄无声息地卷向大脑,蛰伏着等待最后的命令。
应已违扶了扶脸上的鸟嘴面具,转进一条无人的小巷,远处几个衣着褴褛的人连忙跟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