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印象中,应已违还是那个任由他随意拿捏,稍加威胁和利诱就能欺骗的小傻瓜,他甚至还记得应已违的形象被破坏后,姜父的失望对应已违造成了多大的伤害。
那只是一个寻常的下午,应已违作为他的玩伴在家庭聚餐上一起吃饭,而他的司机父亲正站在门外,随时等候差遣。
姜建平,姜家的主人,则在例行夸奖应已违,“敏学,你看小应他吃饭总是遵守规则,不会发出那些噪音。”
姜敏学手中的餐具直接摔到桌上,上好的瓷器发出了一连串清脆的响声。
他作为姜家的少爷,居然还要向一个佣人的儿子学习,简直就是对他出身和血统的侮辱。
真正有家族底蕴的人,从来靠的不是比别人优秀,而是能力。
姜敏学清清嗓子,旁边的佣人连忙上前为小少爷清理了面前的一切,换上一份全新的食物。
“父亲,您似乎还不知道,应哥哥他被学校处分了。”
姜敏学没有继续说下去,而是紧紧注视着应已违。
应已违挺得笔直的背在那一瞬间晃了起来。
处分的原因,应已违和姜敏学心知肚明。
姜建平面上很平静,放下餐具,十指交叉像是在思考什么,半晌才问:“是真的吗?”
“……是真的。”应已违还想解释什么,却被姜建平一个手势直接打断了。
“够了,我不想听。”
姜建平沉吟了半天。
看到主人没有动静,周围的佣人连忙降低了自己呼吸的声音,生怕被迁怒其中。